翻頁   夜間
秀書網 > 末日樂園 > 1642 你不會被丟下
    本文來源:http://www.541850.tw
  有標題所以很快的,大概十分鐘內就好!

  巴掌大的青白色紙鶴,在它飛上了藍天的時候,看起來幾乎像是要隱沒在了陽光中一樣。直到當它回旋著從天空中落下了一半的時候,“嗡嗡”的翅膀震動聲才傳進了小依的耳朵里。

  “紙鶴回來了!”她興奮地喊了一句,剛伸出一只手,紙鶴就像活物似的,伸開翅膀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海天青幾人精神頓時一振,停住了步子,紛紛圍了上來。胡常在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神情滿是后怕:“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它壞在外頭了呢,都快兩個月了,這讓我一直提心吊膽的……”

  小依白了他一眼,隨即往海天青的身邊靠了靠,撒嬌似的抬頭對他嘟起了嘴:“海哥哥,也不知道你們的那個朋友到底跑到哪兒去了,這種紙鶴一向是很快的,都是因為距離遠……”

  “行了行了,快放吧!”兔子不耐煩地在地上拍了拍腳爪。

  時隔了兩三個月,林三酒清涼沉穩的嗓音,再一次傳入了伙伴們的耳朵里。

  紙鶴的錄音時間不長,一共也就兩分鐘,可是幾人都沒想到,林三酒的留言,竟然連一半的時間都沒用上

  留言很快就放完了,幾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胡常在頭一個有點疑慮地說:“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出不來?她不會是被人囚禁了吧?!?br/>
  聽完了錄音以后,要不是有毛遮著,兔子恐怕得青筋直跳:“什么囚禁!囚禁還能傳話嗎?她連自己在哪兒都不肯說明白,分明就是不想讓咱們去!她竟然還叫咱們自己想辦法開簽證,不用管她了我呸,誰要管她來著,自作多情,老子一定要去個舒舒服服的新世界,不帶她玩兒!”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焙L烨喟欀济?,裝作沒看見小依投來的灼灼目光?!靶【扑诘牡胤?,八成不太安全,或者真如她自己所說,進得去就出不來了,所以才不讓我們知道她在哪兒……”

  “對啊,”胡常在嘆了口氣?!巴米?,我們要是知道了她在哪兒,肯定沒有不去的道理。萬一真的也困在了那兒,咱們幾個誰也沒有簽證,一傳送出去,就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面了。你別鬧了,咱們還是得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br/>
  “還能怎么辦?”小依突然插話了,看得出來,她是此刻四人中唯一一個心情挺不錯的,笑瞇瞇地伸手去摟海天青的胳膊:“你們的朋友自己也說了,讓我們去開簽證嘛!只有開了簽證,她日后才有可能找到你們……”

  海天青迅速地抽回胳膊,拉長了臉:“再動手動腳的你就不要跟我們走了。問題是,簽證官在哪兒?”

  更何況,就算找到了簽證官,胡常在和兔子也不能露面誰知道人偶師是不是把他倆的名字和模樣也都公布了出去,要是誰向人偶師報個信,那可就麻煩了。

  小依嘻嘻地笑了一聲,忽然對胡常在和兔子說:“你倆先進我的殼里去?!?br/>
  雖然二者之間并不相連,但是漂亮的白色房間平時會隨著小依的腳步而一寸一寸地緩緩前進此時她一停下腳,房子也馬上在她身后不遠處停了下來。

  “???怎么了?”雖然不解,但胡常在還是很配合,抱起兔子就進了屋。

  看著屋門關上了,小依朝海天青笑了一下,低聲說了句“一會兒海哥哥要獎勵我哦”,不等后者追問,她忽然揚起胳膊朝遠方喊了一聲:“阿險險先生!美歡小姐!”

  躲在屋里門背后的一人一兔差點嗆著。

  海天青有點詫異地瞪大了眼因為遠方仍然是一樣的塵土黃沙,殘垣斷壁,他根本沒看見哪兒還有人。

  然而當小依一連喊了幾聲以后,從渺無人跡的半棟破敗大廈后面,居然真的轉出來了兩個人影。

  “誰叫我?”

  一個看起來很不高興的年輕矮胖子從大廈后探出頭來,應了一聲,神色有點戒備。

  根本不用問,只需一眼,海天青就已經能斷定他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本地人。阿險險的額頭上用濃重的黑色墨跡畫了一個特殊的符號,很抽象,看起來有點像是展翅欲飛的鳥。他一邊的耳朵上,掛了十來個密密麻麻的金環,另一邊耳朵卻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他天生長了一副不高興的臉,所以當阿險險的目光落在小依身上以后,即使認出了這是個熟人,表情也依然郁郁寡歡:“是你啊,怪不得一眼就找出我來了?!?br/>
  大概是知道小依的走路速度慢,他也不耐煩等,一邊說話一邊朝二人走了過來。

  小依掃了他身后一眼,卻是一愣:“……這是?美歡小姐呢?”

  “隨便亂說話,差點沒把我也給連累了,誰知道現在在哪?!卑㈦U險神情不變,仿佛談論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一樣,看起來也絲毫沒打算介紹身后那個高挑女人的名字?!拔艺f,你給我的這個睡袋,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認識?要是每當要休息的時候,都能被人找出來,我還不得累死?”

  “沒有別人了,沒有了?!毙∫烂πα诵?,“阿先生,我想找你給我開四張簽證?!?br/>
  阿險險“咝”地一聲抽了一口氣,看了他們二人一眼。

  ……就在海天青一行人有幾分緊張地等著簽證官回應的同時,林三酒身處在萬米海底下,剛剛想到了同一件事,就被一聲慘嚎給嚇了一跳。

  聽起來幾乎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的慘叫聲,來自于掛在墻上的申連奇:“啊、啊??!有人、有人嗎!救命??!救、救我啊……”

  林三酒“啪”地扔下了手里一條刮了一半鱗片的魚,叫出了能力打磨劑,回身將銀光照在了他的臉上,沒好氣地問:“喊什么喊?你做噩夢了?”

  被光一打,申連奇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過了幾秒,才好像剛剛認出林三酒似的:“林小姐?!你、你為什么會……這、我這是在哪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一圈一圈捆得嚴實的身體,哀叫了一聲:“你為什么把我捆起來?”

  對于申連奇的反應,林三酒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自從送走了紙鶴后,這兩個月里,她自然沒有讓申連奇沾上半點的人魚養成液。頭幾個星期倒還罷了,從最近幾天起,他就開始表現出了迷迷糊糊的癥狀就像占據了他大腦的什么東西,由于沒有了滋養所以后勁不足了一樣,偶爾申連奇會忘了自己曾是一條人魚的事兒。

  但是像今天這樣大夢初醒似的,還是頭一次。

  “你看看自己的腳?!绷秩谱嘶厝?,繼續開始刮魚鱗。

  申連奇腿上的魚鱗,此時已經消退了不少,臉上的魚鰓也漸漸閉合了;但是兩只腳仍然保留了魚尾模樣,因此他的目光一落上去,當即就“啊”的又一聲驚叫:“我的腳、我的……怎么會變成這樣,誒……?”

  他的語氣變緩了。

  林三酒瞥了他一眼:“你想起來了?”

  申連奇的一張臉青白交加,連嘴唇兒都在發抖,跟前段時間那個樂觀又開朗的模樣完全不同了:“我我我……我為什么變成人魚了?”

  看樣子,好像人魚養成液的效力快消失了,要不了一會兒,他自己就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想起來。林三酒剛把申連奇從墻上解開,他一下子就出溜到了地上,看樣子是捆的時間太長,手腳麻木得沒有了知覺

  “你現在是什么感覺?”她有點兒好奇地問了一句。

  申連奇一臉茫然,似乎被腦中閃現的記憶給弄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半天才喃喃地回應道:“感覺好像……在看電影。事情我都還記得……可是就像在看紀錄片一樣……咦,等等?”

  他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臉馬上要吐出來的樣子:“那三個泡發了的是什么鬼東西?墮落種?尸體?啊,我竟然用這只手抓了那個女尸體的手臂?”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嘛林三酒滿意了,忽然起了壞心:“豈止是抓了她的手臂,你當時還很喜歡她呢,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倆拆散了?!?br/>
  申連奇的樣子看起來快哭了這感覺就像是睡一覺起來以后,發現自己夢游時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得人簡直不知道怎么辦好。

  過了好半天,他才漸漸地緩了過來,使勁地抹了一把臉,朝林三酒鄭重地道:“林小姐,你救了我一命,我實在是無以為報,這個恩情我是不會忘的,你放心,以后只要你說一句話,我一定在所不辭……”

  “行了行了,我也沒花多少功夫?!绷秩品吹贡凰糜悬c不好意思了,忙轉開了話題:“餓了吧?我剛才下去捕了一條魚,一塊兒吃吧?!?br/>
  申連奇“哎”了一聲,目光剛落在那條魚上,臉色又白了:“我們就就……就吃這個?”

  “怎么了?”

  “這未免也……太、太難看了……”

  說難看簡直都是在恭維這條魚,其實要不是林三酒說了,沒人會想到這竟然是一條魚

  “別嬌氣了,”林三酒甩了甩手里的魚,它肚子下的十多只長足頓時一陣亂晃?!澳氵@兩三個月,都是在吃這個啊?!?br/>
  就在胃液一瞬間沖上了申連奇的喉嚨口時,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頓時怔住了,連惡心欲嘔的感覺都輕了不少?!傲中〗?,我們在海底多長時間了?”

  “這……暗無天日的,具體過了多久還真不太好說。不過最起碼,三個月是有了?!?br/>
  三個月,還是從見到紙鶴以后她估摸著計算的。

  申連奇仰著頭似乎在算日子,過了好半天以后,才猛地大聲“啊”了一句。

  “怎么了?”林三酒覺得他自從變回了人類以后,就老是一驚一乍的,從某種角度上說,倒不如人魚的時候討人喜歡些。

  “快到日子了……”申連奇皺著眉頭看向她,臉色有點蒼白?!拔覀魉偷娜兆?,應該就是明天晚上了林小姐,你是不是也快了?”

  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林三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什么。

章節錯誤,點此報送,報送后維護人員會在兩分鐘內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重庆快乐十分一定牛彩票